成都市三圣乡花木批发市场,昆明玫瑰卖得比本地玫瑰贵。(本报资料图片) 成都市三圣乡花木批发市场,昆明玫瑰卖得比本地玫瑰贵。(本报资料图片)
 斗南花市的优质鲜花,也有部分来自西昌。 斗南花市的优质鲜花,也有部分来自西昌。

  ◎市场影响力不够,四川鲜花被迫依赖“二传手”外销

  ◎高质量发展花卉产业,我省正筹建多层级花卉市场

  ◎锁定节会和质量管控两个重点,提升品牌影响力

  调查

  “春节的货要提前备好,两个月后,我们派人来收货。”11月17日一大早,云南丰岛花卉有限公司研发部经理杨晓给远在成都和西昌的种植户们下了订单。种植户们将按照杨晓给出的标准生产盆栽花,交付时它们将贴上云南的标签分销到全国各地。整个过程,杨晓仅派出两名技术人员,一个指导种植,另一个是质检员,负责验收。

  在承接了订单的四川花农刘苑看来,这样的方式没什么不好,“四川鲜花质量好,云南的牌子响”。但在更多业内人士看来,这凸显了四川花卉的品牌危机。

  打开市场为什么依赖“二传手”?

  四川花卉交易市场薄弱,不能掌控市场话语权

  “之所以出现这种现象,归根结底,是品牌不响、市场影响力不大、市场规则参与度不够。”中国花卉协会零售业分会副秘书长何思波说,种植只是花卉产业的基础一环,影响更深的是品牌和市场拓展。他举例,盱眙和潜江本地的小龙虾产量并不算多,阳澄湖的大闸蟹产能不算最大,但却牢牢把控了市场话语权。除开产品品质,支撑因素还有品牌、区域性或全国性交易中心、市场规则制定主导权,后两者是品牌“叫得响”的关键。

  提到省级层面的花卉交易中心,省花卉协会常务副会长刘照高一脸失落:相较于云南1982年开始打造昆明斗南花卉交易中心,四川起步晚,2011年才在成都温江区锦泉街设立成都花木交易所,是全国唯一的花木、泛花木交易全产业链综合服务平台。成都花木交易所“偏科”,“主要做的是工程苗木,后来考虑到扶贫等因素,又加上了黑木耳、菌类。”成都花木交易所市场部经理沈初介绍,交易所累计完成交易额82亿元,七成集中在绿化工程使用的花木,“交易周期一般以两年为单位,跟着工程走。”因此,一般消费者和本土盆栽花种植企业参与度并不高。

  在刘照高看来,这导致了四川花卉市场影响力不彰。

  “只要大宗交易不在你这里完成,你就没有办法掌控市场,即便你在种植端占比很大。”国家林业和草原局相关负责人坦言,从综合交通通达度、种植面积、产品种类和需求增长趋势等因素判断,四川花卉的外销市场应该涵盖陕西、山西和甘肃等省份。据预测,到2025年,前述三省的花卉消费额将突破160亿元。但这些省份花卉市场真正的主导者是河南洛阳、云南昆明两个花卉交易中心。

  “要是‘四川鲜花’这个牌子响,本地有交易市场,我们就不用找‘二传手’了。”在德阳种植鲜花的赵铭说,交易中心就是集散中心,对于种植户,“别的不说,物流成本起码能降下来,也能从我们‘找市场’变成别人来‘找货源’。”